这几日因为案件频繁的来回往返这里,早已对院内的地形了如指掌。
轻车熟路的停好车,松田阵平套上黑色的大衣,重新带上因为开车而摘下来的墨镜,大步朝着东边的住院楼走去。
进入12月底后,室外的温度已经来到了零下,路上的行人大多穿着深色的羽绒服,呼吸间还能看到哈出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偶尔有冷风刮过,引得人们不得不拉高衣领,隔绝刺骨的寒意。
“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不意外是白鸟任三郎发来的短信。
12-21 16:01
【松田警官,你是不是已经开车过去了?】
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松田阵平脚下的步子没有停。
12-21 16:01
【对,我已经到了。】
没过一会儿,手机上跳出一个最近才添加上的号码。
“喂,松田警官,我这边突然又有一个卷宗需要立刻处理,处理完再过去的话可能得一个小时后了。”
听筒传来白鸟任三郎略带疲惫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纸张频繁翻动的响声和其他同事讨论的背景声。
松田阵平的速度很快,他侧身让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三步跨两步的迈上住院部大楼的台阶,回复道:“没事你不用过来,我已经给目暮警部说过了。”
“你给目暮警部说了,就是再传唤那三个证人的事情?”
“嗯,来的路上已经打了电话。”
那头,得到肯定答复的白鸟任三郎松了口气,夹着电话重新坐回黑色的皮质办公椅上。
下午,目暮警部和佐藤警官一起去警察医院找那位羽栗警官核对证词,搜查一课的川崎警部补则带着临时搜查部的其他警察开了一场小会,整合线索讨论案情。
但在会议接近尾声,所有人复盘了一遍现有的证词和最新出炉的尸检报告后,松田阵平登时拧着眉对当前的调查方向提出异议。
他直言毒素不可能被下在佐酒小食或者接触到的餐具上,且凶手的目标未必是包厢内的人物,死者并不是误食导致死亡。
这番说辞自然在会议上引起轩然大波。
川崎警部补,这个有着多年经验的老警察当即就放下手中的资料,虎着脸问道:“松田警官,这里不是警备部,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