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幌子成真了。
松田阵平弹了弹烟灰,看着缓缓燃烧的烟蒂,眉心微蹙。
羽栗悠一应该是考虑到让客人远离炸弹附近,借口起火的吸烟室和公共卫生间离得极近,而在那份供述中,他明确肯定在发现炸弹前,吸烟室未有异常,但在他拆除炸弹后,听到门外传来异响,出去查看却发现吸烟室已经燃气熊熊大火,就在此时楼上包厢内的炸弹爆炸,很快他身后的炸弹也跟着爆炸,至此重伤住院。
在这种情况下,之前已经确认过没有问题的吸烟室在短时间内意外起火的概率实在太低,所以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如此一来,这个本就复杂的案件又有许多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这个故意纵火的人和安装炸弹的犯人是否为同一个?故意纵火的目的是什么?纵火是为了引发更大的骚乱还是别有用心?纵火的犯人是否清楚卫生间内有炸弹?
各种假设众说纷纭,一个又一个的谜团让本就复杂的案件像缠绕在一起的毛线,难以究其源头。
而因为酒吧内的监控在爆炸和大火的双重作用下完全损坏,故而警方这几天只能从酒吧附近店面的监控入手,排查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案发现场。
除此之外,搜查部还连夜对爆炸后幸存的那部分黑岩会成员进行审问,调查人际关系,加班加点的梳理笔录,尽可能的从多个角度还原当天的真实情况。
只是如今已经过去一周,案件的进度进展缓慢,安装炸弹和纵火的人依然没有任何线索,而高强度工作了这么久后,警察们也快到了极限。
呼出一口气,烟头早已燃尽,随手丢进烟灰缸,松田阵平感觉困意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了,他看了一眼时间,两口喝完咖啡,准备回去把剩下的那部分监控看完。
明天中午有联合搜查会,看完后他还得抓紧时间眯一会儿。
穿过走廊,快到办公室的时候,他突然瞧见里面有人影晃动,只当是有同事醒来,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透过窗户看清里面人后,松田阵平猛的顿住脚步睁大眼睛。
“羽栗警官?!”
……
羽栗悠一是从医院偷遛出来的。
这次爆炸让他伤的不轻,强打着精神给临时搜查部汇报完情况后,他就一直昏昏沉沉的躺在病床上,直到两日后才能慢慢下地活动。
爆炸的余波和火灾的烟尘让他的肺部损伤,拖拉了几天才不再咳血沫,休养了几日,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