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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殿下……您……您怎么能如此折辱一位清官。”
    一名崇尚理学的学子实在忍不住了,哪怕冒着顶撞权贵的风险,也要出声辩驳。
    朱敛冷冷地看着他,犹如猛虎俯视着蝼蚁。
    “折辱。”
    “本世子折辱他什么了。”
    朱敛迈开大步,直接走入人群之中,逼近那个开口的学子。
    “他做的那些事情,固然能博得一个清廉爱民的好名声。”
    “这名声传回京城,或许还能被吏部的官员大加赞赏,甚至青史留名。”
    朱敛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直指核心。
    “可是,这名声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吗。”
    “能让百姓在寒冬腊月里穿上棉衣吗。”
    那一连串的反问,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学子们的胸口上。
    “上任整整五年。”
    朱敛伸出五根手指,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若无天灾,这五年时间,足够一个有能力的官员翻云覆雨了。”
    “可他呢。”
    “他不知道如何勘测地形,不知道如何因地制宜去改良农桑,不知道带领百姓走出这穷困的泥沼。”
    朱敛转身,面向着所有人,语气中透着极度的严厉与痛心。
    “他不知道如何修桥铺路,不知道如何招商引资,让商贾入内流通货物,盘活一方经济。”
    “他更不知道如何兴办教育,为这穷乡僻壤培养出能够改变命运的人才。”
    朱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划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他除了会补衣服,除了会把自己的俸禄施舍给几个穷人,除了会用母亲的命去换取所谓的道德制高点。”
    “他还会干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
    刚刚那些还在为县令歌功颂德的学子们,此刻全都被朱敛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给震傻了。
    “如果一个官员,在一个地方待了五年,却不能让治下的百姓生活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朱敛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审判。
    “那他上不上任,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在那个县衙的大堂上拴一条狗,那个县一样是那么穷。”
    这句话极其粗鄙,极其恶毒。
    但在场的数百名读书人,竟然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这样的人,除了空得一个好名声,对国家、对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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