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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狂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无理的刁难。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扬州学子钱赋眉头一皱,似乎是有些担忧。
    他有些不明白,这些平日里自诩为谦谦君子的复社前辈,怎么能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
    哪有这样在学术上仗势欺人的?
    就算是当朝的内阁首辅韩爌、翰林大学士,或者是当年的心学大师王阳明复生,也不敢夸下海口,说能一个人辩得过这么多的江南读书人啊。
    退到船舱边缘的云舒雁也是秀眉微蹙,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朱敛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推辞。
    反而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发出了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声。
    这笑声在空旷的秦淮河夜空中远远地传了出去,透着一种蔑视天下的绝对霸气。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本世子若是连你们这几百张嘴都堵不住,还谈什么推行实学治国?”
    朱敛猛地收敛了笑声,眼神犹如两道冷电,狠狠地劈向了对面的阵营。
    “今日,你们在这画舫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尽可随时向我发难。”
    “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治国理政,你们想问什么,便问什么。”
    “我若是有半个问题答不上来,或者在气势上退缩了半步,便算我朱敛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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