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某种,连系统自身都未曾预料、也无法侦测的、极其极其微弱、短暂、非逻辑的、近乎“量子纠缠”般的、——
“共振”与“定向感应”。
仿佛这粒即将彻底死去的、属于“守护者”的尘埃,在自身存在的最后回响中,“感应”到了,在某个遥远、冰冷、充满敌意与净化的逻辑坐标上,存在着一个与“叶歌”的“守护”执念(哪怕是扭曲变质后的)、与“陈烬”的“错误”存在(哪怕是被压缩污染后的),产生了最深层次、最矛盾羁绊的、新生的、畸形的、正在被系统“围剿”的……
“东西”。
这“感应”没有传递任何信息,没有建立任何连接。它只是让这粒叶歌的“尘埃”,在最终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其“飘散”的轨迹,再次、更加明确地、朝着那颗寄生在锚点“7”上的、“逻辑微晶”所在的、遥远的逻辑坐标方向,微微、微微地……
“偏转”了那么几乎无法测量的、最后的一丝角度。
然后,这粒承载了“叶歌”最后存在痕迹的、混乱的“秩序尘埃”,彻底、无声地、完全地,消散、融化在了系统底层无边无际、冰冷、混乱的“逻辑背景辐射”与“信息熵海”之中,再无踪迹。
没有留下任何“信号”,没有引发任何“警报”。
就像一颗早已死亡的星辰,在亿万年后,其最后一点光子在抵达观测者眼中之前,就已经被星际尘埃彻底吸收,未曾点亮任何一片视网膜。
然而,就在这粒叶歌“尘埃”彻底消散的、同一“逻辑瞬间”——
那颗寄生在锚点“7”上的、黑暗的、沉默的、处于被迫“休眠”与缓慢“畸变拟态”中的“逻辑微晶”,其最核心那黑暗的“多重错误执念复合体”深处,那一点属于叶歌“变质残渣”的、异质的、“等待/标记”特质,毫无征兆地、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没有“接收”到任何信息,也没有“回忆”起任何东西。
只是存在本身,仿佛被一根早已断裂、却又在冥冥中依旧连接着的、无形的、冰冷的线,极其遥远、极其微弱地、最后地……“牵动”了那么一下。
如同深埋地底、冰封万年的化石,在考古学家最后定位到它的精确坐标、即将下铲的前一刹那,其内部早已石化的、某条最细微的骨骼纹理,因大地深处传来的、亿万年前某次撞击的、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