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走。” 陈烬指了指大概的东北方向。那边容器的排列似乎更加密集,光线也更为昏暗。
两人不再耽搁,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厚的灰尘中,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东北方向前进。脚步声被灰尘吸收,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和衣服摩擦容器壁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惊心。
越是深入,陈烬胸口的沉滞感就越明显。肿瘤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沉沉坠着。就连“锈斑”锚链的震动,也变得几乎微不可察。这个空间对“污染”和“异常”的压制力,强得超乎想象。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叶歌说这里“可能”是出口——因为它相对稳定,且与“阈界”活跃区域似乎有隔离。
但相应的,陈烬感觉自己身体的活力也在被压制。疲惫感潮水般涌来,思维的运转都变得迟滞。老鬼的状态也不好,脚步越来越沉,喘息越来越重。
通道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的灰白容器如同沉默的墓碑,无穷无尽。只有偶尔,某个容器上那暗红色的指示灯,会极其微弱地闪烁一下,像垂死者的心跳,映亮一小片灰尘,又迅速归于黑暗。每一次闪烁,陈烬都能感觉到,容器内部似乎有某种极其微弱的、冰冷的“注视”或“感应”,扫过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通道的尽头,似乎出现了一点不同。
那里的容器不再是整齐的立方体,而是一些形状不规则、表面有破损或修补痕迹、体积也更大的灰白色结构体,杂乱地堆积在一起,像是归档区里一个专门堆放“无法归类”或“破损”物品的角落。空气中的防腐剂气味更加浓烈,还混合了一丝…焦糊和臭氧的味道。
而在那堆不规则结构体的后方,隐约可以看到一面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墙壁——那不是灰白的金属或复合材料,而是粗糙的、未经打磨的天然岩壁,上面甚至还垂挂着一些枯萎的、石化的藤蔓状物。岩壁上,有一个大约两人高、被凿开的、边缘很不规则的黑洞洞的豁口,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矿洞入口,或者…某种巨大生物粗暴挖掘出的通道。
豁口内一片漆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