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鸿云的大脑里不断刷屏着,那边,玄翎长老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一样,欣然一点头,便没有多问。
长老们一瞬间就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共识,只留下陆金,花煅等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已。
熊寅倒抽了一口凉气,左手仿佛又痛了起来,一个想法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娘嘞,顾淮那小子究竟何方神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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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房间里,少年斜倚在窗棂旁,澄澈的紫眸映照着窗外的黑暗,忽明忽暗。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就像有老者温和地向他搭话:
“临渊阁离深渊太近,虽有镇守之意,但连光线都被其吞噬,还是经常让新人们感到不适——竟然有人敢于直视那片黑暗,少见,少见!孩子,你在想什么?”
顾淮:“……”
在想要是被你们彻底揭穿,就往深渊里面跑。
顾淮收回目光,转过身,只见一位鹤发的清癯老人缓缓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章鸿云浑身紧绷,像一块木板似地平移进了房间。
……嗯?
顾淮挑了挑眉。
情况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刚才的会议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