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挺忙的,刚拿了奖,经常收到邮件,朋友约他出去聚会。
他正是得瑟的时候,沉寂了半年,自我怀疑了半年,终于起来了,恨不得给自己开个重生庆贺会,只要有人喊他就想去。
谢若水没有拘着他,但也不愿意跟着他,听不懂他们说话,还总是下意识假装自己是画上那个样子,太费劲了,不如和叶霜花逛街看景点。
唐镇军一开始只是她俩的导游加翻译,后来买了个摄像机,还兼上了摄像师。
今天雪停了,她俩站在一个很漂亮的房子前面拍照,一个小女孩路过,直接站在了她们中间。
谢若水笑着把手放到小朋友肩膀上。
拍完照片,唐镇军领着她们继续往前走,这一路情侣明显多了起来,很多人就着黄昏在街上接吻。
唐镇军一边走一边给她们解释:“这座塔的设计师是个十分痴情的男人,妻子去世之后倾尽家财只为了建塔纪念爱人,晚年时,他曾登上塔顶,这座城市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大声呼喊亡妻的名字,后来这座塔就有一段寓意——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何时,假若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直在守候。”
他说最后一段话的时候,目光定在叶霜花脸上。
叶霜花和他对视了几秒,别开了眼睛,“那真是很痴情了,倾尽家财,多少人连十分之一都不舍得掏。”
“骂我呢?”谢若水笑着挽上她的胳膊。
前面有个流浪歌手,抱着一把吉他,好些人围着听,她们也过去凑热闹。
歌手唱完一段副歌,看见叶霜花,说了句蹩脚的中文:“嗨,美丽的小姐。”
叶霜花朝他挥挥手。
“我可以送你一首歌吗?”那个年轻的歌手说。
叶霜花很惊喜地点头,“谢谢你。”
“美女真好,”谢若水感叹,“出门随便转转就有人为你唱情歌。”
“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写进日记里。”叶霜花小声说。
歌手拨弄了几下琴弦,一段熟悉的旋律在喧闹的广场上响起,“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
“哇,他真的会唱!”谢若水惊奇地说。
“厉害,”叶霜花鼓了鼓掌,“话说的还挺标准的。”
“亲爱的人,亲爱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歌手的普通话还是有点外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