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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值得你痛苦的份上。”
叶霜花很诧异地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我要炫耀也是炫耀我年纪轻轻买了店面,”谢若水说,“那是我扎扎实实买的,永远属于我,只要我的店不倒,就算裴昭跟我分手又怎么样?他会对我的美好人生造成任何影响吗?”
叶霜花看着她。
谢若水仔细想想,“大概会有点失落,我也有感情,但你让我哭我实在哭不出来。”
叶霜花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好奇怪,有的人天天祈祷,上天就是不眷顾,有的人丝毫不在意,上天却给她安排了最好的。”
“你才二十出头,你怎么确定明天后天明年后年没有安排呢?”谢若水说。
叶霜花垂下眼,“我不会再爱谁了。”
“你也太敢说了,”谢若水回头看了眼咖啡店,压低声音,“那以后的事儿谁知道,你不是说爱是不讲道理的吗?那就算我和裴昭结婚,也有可能不讲道理地爱上别人啊,要不然这个爱不就讲道理了吗?”
叶霜花脸绷了绷,没绷住,“你也太离谱了!”
谢若水跟着她笑,“本来就是嘛,你要讲道理就得讲逻辑,逻辑就是,你还没有走完一生,你完全有可能再爱上另一个人。”
叶霜花忧郁地看向河面,这会儿刚亮灯,河面映着暗蓝的天,粼粼的灯光,雪落下去,瞬间消失在水里。
谢若水没再安慰她,其实也不觉得叶霜花需要什么安慰。
叶霜花上辈子三十岁都没能当上车间主任,更不要说出国看雪了,现在又是小领导,又是在国外喝咖啡,她打心底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