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考个大学,弥补一下上一世的遗憾,虽然目前还在恶补初中的内容。
裴昭在旁边听歌画画,等她学到不懂的地方,就凑过去给她讲题。
他很喜欢看谢若水听了好几遍还不懂的样子,拧着眉头,腮帮子咬着,一副要跟题拼了的样子,很可爱。
她的外皮是圆滑柔软的,但骨头是强硬且棱角分明的,有一种韧劲。
飞行时间需要十几个小时,谢若水起身去上了趟厕所,经过叶霜花身边,发现两人牵着手,一起听音乐,但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没有一点甜蜜的氛围。
她坐会椅子上,用胳膊肘推了推裴昭,“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裴昭摘下耳机,看了看她,“我不能说。”
“你听谁的。”谢若水看着他。
裴昭往前面看了一眼,低头小声说:“唐镇军跟姑娘约会被抓到了。”
“什……”谢若水险些喊出来。
裴昭“啧”了一声,“你别闹,不然以后他们都不告诉我了。”
“狗改不了吃屎。”谢若水有些不爽。
裴昭相当认同,“唐镇军不行,和我比不了,你要对我好一点。”
“没有人问你,”谢若水有点无语,“那姑娘什么人?”
“就一个老朋友,”裴昭低头继续画画,“也算一块儿长大的,叔叔希望唐镇军娶那个姑娘,其实他俩都没那意思,硬凑一块儿。”
谢若水“哎”了一声,“那他俩应该没做什么吧?”
“一起吃了个饭。”裴昭说。
“唐镇军现在怎么想?”谢若水问。
“什么怎么想,他每天那么快活,干嘛要结婚?就只是吃了个饭。”裴昭说。
“那霜花有什么好生气的,”谢若水不理解,“我也经常跟别人一块儿吃饭啊。”
“你以为我不生气吗?”裴昭没忍住说,“你为什么天天跟男的一块儿吃饭?”
“哪有天天,”谢若水说,“我也跟女的吃,不要无理取闹。”
裴昭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没道理啊,”谢若水皱着眉,“既然什么都没做,霜花为什么生气,你确定什么都没做吗?没拉手?”
“人家也是千金大小姐,凭什么吃顿饭就让唐镇军拉手?”裴昭说。
谢若水搓了搓书页的边角,戒指上的钻石在余光里闪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叶霜花看到这枚戒指的表情,那眼底藏不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