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厂投了点,还有个两百来万吧,”裴昭说,“够你开家小金铺子的了,喜欢什么样的镯子自己打。”
“随便花吗?”
“给我留口饭。”
“行。”谢若水点头。
裴昭看着她,捏了捏她的手,“真的不拒绝啊?”
“我为什么要拒绝,”谢若水说,“我都已经想好在哪里买房了,你不会不想给了吧?”
“给给给,买买买,都给你,你说了算,”裴昭侧过脸,“奖励。”
谢若水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裴昭很享受地甩了甩头,“是不是少了点?两百万。”
“想不到吧,”谢若水一脸的无赖,“我就是这么会做生意。”
一月初八,冯大师再次算的一个黄道吉日,裴昭的厂开业了。
他和唐镇军从年尾吵到年头,都有点六亲不认的意思了,最后股权上让了一点,换到了自己想要的漆料。
“你这是哪个山头捡的草?”裴昭在一片爆炸声中看着谢若水送来的花篮。
“你有没有礼貌?花店挑的,”谢若水还是补充了一句,“挑的最便宜的。”
裴昭不乐意了,“我配不上更好的吗?”
“正月花太贵了,钱省下来做牛排吃,”谢若水抬手摘掉他头上的红屑,“你今天请的人看着没一个能给你拉生意啊。”
“我们又不只做摊车,”裴昭说,“机器都有了,广告牌肯定也做了啊。”
谢若水一愣,“那你上班那个公司……”
“那是我的合作伙伴。”裴昭抬起下巴。
谢若水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笑了,“也是升职了。”
“我打算把工作辞了,”裴昭说,“做外包。”
“好。”谢若水点头。
“亏本了怎么办?”裴昭看着她。
“我包饭。”谢若水说。
裴昭笑了起来,也不管不远处还有人,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有你真好,老婆。”
谢若水的脸腾一下红了,“乱叫什么……”
“老婆老婆。”裴昭在她脸上一通亲。
“咳咳!”身后传来唐镇军的咳嗽声。
谢若水一把推开裴昭,头都没好意思回。
裴昭一脸不爽地回过头,看见唐镇军身前还站着自己的老师,“姜老师,您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