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我就是喝不了太多。”谢若水说。
“那就红酒了,这瓶度数不高的。”周茜转身去厨房,看着像要去打下手。
谢若水下意识跟过去,裴昭一把拉住了她。
“我得去帮忙。”谢若水说。
“帮什么忙,谁给你钱了吗?”裴昭说。
谢若水:“……你这样你妈看我不顺眼怎么办?”
“不顺眼不顺眼呗,你天天上她这儿来啊?”裴昭说。
谢若水觉得着实有点失礼,但裴昭抓着她的手腕死活不让她走,两个人愣是在浴室僵持到开饭。
裴昭非常不爽,他好几次都想直接抱着谢若水啃了,奈何门外时不时走过个人。
两个人过惯了,突然暴露在随时都能被打扰的空间真是不适应,只想把门一关做自己想做的事。
“咱们这就算见过家长了,”裴昭说,“还是我得去给你爸妈上个香什么的。”
“……我都不知道他们坟在哪儿,别去了,我不想问我伯母。”谢若水说。
“为什么?”裴昭不理解。
“葬山里的,路很难记,”谢若水说,“他们一直不去的,我慢慢就忘了。”
裴昭拧眉看着她。
突然意识到谢若水是一朵在这个世界上飘着的蒲公英。
幸好让他这课高大威猛的树抱住了。
裴昭抱了抱她。
“开饭啦!”刘阿姨在外面喊。
年夜饭菜色比中午丰盛得多,做了好几个硬菜,有两个还是辣的,估计是裴昭悄悄交代了。
但这个辣度对于谢若水来说跟没有也差不多。
阿姨开饭喊得挺大声的,但家里没有出现一群人欢呼着蜂拥而至的场面。
周茜依然在沙发上看报纸,置若罔闻,裴昭只是洗了手走出去,往沙发上一靠开始看电视,刘阿姨上过一趟楼又下来,进了厨房没再露脸。
那一声“开饭了”没激起任何人对美食的渴望……除了谢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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