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谢若水说,“我奉劝你们有时间还是别上我这儿闹了,回去收拾收拾馄饨铺子吧,家里的宅基地我是要收回来的……”
“宅基地跟你一个姑娘有什么关系?”伯母一听跟钱有关,完全撕破脸,“你又不是男孩儿!”
“那是我爸妈的遗产。”
“你爸妈有什么遗产!你爸妈那点钱,你这么多年早吃干净了!”
“我吃的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谢若水音量一提,“我给你们干了多少活儿,我小学一毕业就在镇上敲馄饨了,明眼人都看着,要多少口供我都能找给你!”
“咋的!”大伯瞪着她,“你还想跟自家人打官司不成?”
“现在又自家人了?”裴昭冷冰冰地开口,“怎么你儿子穿这么光鲜,我头一眼见谢若水穿一身破烂?我当你家是有多穷呢。”
“那是她自己不要!”谢辉说。
裴昭又一脚蹬了过去,“好歹是个读书人,说话过一下脑子。”
谢辉肩膀一抖,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连带着父母脸色都相当难看。
“这是轻的,”裴昭扬起下巴,“早就想收拾你们了,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吧。”
裴昭一带头,几个混混的嗓门就更大了,冲着他们一顿嘘声辱骂。
伯母到底见过点世面,勉强定下心神,拿出一副好言相劝的姿态,“若水,你怎么出来一趟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对伯母有什么误会啊?”
“什么误会?”谢若水歪头。
伯母和她对视几秒,僵硬地挤出一个笑,“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这句话好耳熟。
上一世拿到确诊报告,她说过一样的话。
伯母,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没有,我不欠你的。
“没有,我不欠你的。”谢若水说。
伯母瞳孔一缩,用极其震惊的眼神看她。
谢若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仿佛在看陌生人。
“滚啦!”白毛喊。
“滚啦,开业跑人家店里闹,欠揍吗?”
三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进门,又在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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