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这一顿饭算是宾主尽欢。
“你装修要有什么事儿,只管上酒吧叫人,”冯欢指着自己几个小弟,“叫他们过来帮忙。”
冯欢那个酒吧白天也开门,生意没有晚上好,但比空着强。
“对,水姐只管来喊我们。”白毛小男生一拍胸脯。
谢若水手都被裴昭捂出汗了,面上笑眯眯地说:“那我先谢谢你们了,开业请你们吃馄饨。”
“好说。”
这只戒指戴在手指上沉甸甸的,谢若水总感觉自己手都抬不起来了。
散场之后她和裴昭留在店里收拾残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裴昭在等她的答案,她在思考自己的人生里到底能不能放下这个人。
回去的路上坐裴昭的小轿车,现在已经是帮她送馄饨的拉货车,一股淡淡的面粉味儿。
谢若水转过脸,看向裴昭。
裴昭生得好看,夜色里疲态都看不出来了,英俊的棱角更加鲜明,刀雕一般。
穿毛呢大衣,里面一件深蓝色高领,肩膀挺阔,腕上一块新表,活脱脱一个贵公子。
“你要是只狗就好了。”谢若水说。
“我比狗差哪儿了?”裴昭笑了笑。
他不是很焦虑,他愈发觉得自己等得起,他也相信自己会比任何人都疼谢若水。
谢若水是个很会算计的人,不够疼她的男人,她不会要的。
“养狗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谢若水说。
“那我可以和狗一样听话,”裴昭打着方向盘,“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和爱狗人士一样关怀狗狗的各种需求。”
谢若水笑了起来,头疼地靠着车门,“比如呢?”
“比如偶尔想发个情什么的,”裴昭舔了舔嘴唇,“狗非圣贤啊。”
“臭不要脸。”谢若水骂了一句。
“谢若水,”裴昭平静下来,很正式地说,“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就这么和你在一块儿,我就很开心,我不急,真的,你只要记得,我一直在等一个答案。”
“另外……”裴昭侧过脸,朝她笑笑,“我妈也很喜欢你,我家不用你担心。”
谢若水一怔,“你妈?”
“嗯,她远远见过你一面,”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