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起谢若水,推在墙壁上,面对面的,仰脸看她,眼神虔诚又狂热,“怎么不给我一点缓冲?现在怎么办?我这么兴奋,谢若水,我要发疯了。”
谢若水双腿腾空,膝弯里是两条健壮的胳膊,手下意识撑在裴昭的肩膀上。
她被炽热的眼眸烫着了,笑着偏开头,眉心有点无奈。
重生的计划里,并没有裴昭,她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人缝进自己的人生蓝图。
裴昭抱着她在狭窄的浴室里转了几圈,郎朗笑声轻快愉悦,像个受到嘉奖的小朋友,快乐来得简单又纯粹。
阳台上种的姜抽芽了,一点点绿,在厂区萧静的冬日清晨非常有活力。
今天出太阳,风也小了,裴昭一早把自己精心养的花杆杆们搬出去。
他用一根签子给杆杆们松了松土,忽然觉得自己追到谢若水和会养花有很大的关系。
他就是有耐心等这几根杆杆一整年。
裴昭往栏杆上一撑,扬起脸,深深吸了口冬日雨后新鲜的空气。
透心凉,又冷又舒服。
早上谢若水跟他包馄饨,没了粉底的遮挡,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酒醒了,知道害羞了,其实就是个小丫头。
裴昭乐呵呵地笑了一声,抓起围巾使劲“啵”了一下,一低头,楼下一个背书包的女孩吃惊地看着他。
裴昭脸一板,扭头去喂猫。
今天周六,他不用上班,谢若水摆摊忙,让他去跑新店面的后续事宜。
这人谈感情支支吾吾的,谈事儿是一点儿不客气。
他一边跟煎饼摊老板掰扯那个摊车,一边替谢若水跑腿,几个老朋友又来照顾他生意,还得做谢若水的广告牌,忙得都没什么时间感受新谈上的恋爱,顶多在数钱那半个小时,黏黏谢若水,抱一下,亲个脸,很快就会被谢若水挥到一边。
但心情是不一样的了,不喝酒都感觉醉得不轻,往那儿一坐就开始对着人生第一个女朋友傻乐。
裴昭以前真觉得谈恋爱没什么意思,唐镇军身边的姑娘换了又换,其他兄弟也一个接一个谈,就连冯欢都谈了两个男朋友,他始终不知道谈恋爱的意义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
就是开心,幸福,整个人都被蜂蜜灌满了甜得发腻的那种幸福。
严重影响了他的创作。
“我们……这个是,中年高档家居,”电话里传来甲方委婉的建议,“要不风格还是再庄重一点?”
裴昭看着屏幕里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