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棉手套以后还挺多的,现在到处都买不着,她还以为一下雨就只能冻着。
“你太笨。”裴昭自己也戴上了。
两个学校距离甚远,完全是反方向,谢若水还总催,裴昭一通骑下来累得够呛。
“你以后每天都要这么骑吗?”裴昭用快不行了的声音说。
“是的。”谢若水说。
“不累吗?”裴昭忍不住问。
“累啊,”谢若水说,“所以这不是看店面去了吗。”
想到她以后能开店了,总算踏实了。
时间还很早,已经冬天了,六点的天一点光都没有,但学生竟然要上学了。
街上到处都是狂风肆虐过的痕迹,垃圾桶翻倒,花盆、玻璃砸得遍地都是,他们还碰上了一颗倒塌的树,压着一只倒霉的猫。
裴昭刚要下车,身边的谢若水已经飞奔过去了。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谢若水。
这人行善和花钱一样稀罕,难得一遇。
树干不是很粗,谢若水气沉丹田,使了使劲就抬起来了,但猫没有动弹,只是喵呜喵呜可怜兮兮地叫着。
裴昭把猫掏了出来,“好像腿压坏了啊。”
谢若水松手,树干重新砸了下去。
“怎么办?”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猫。
这猫挺丑的,刚经过大雨的洗礼,也很难有猫能保持住甜美可人的风姿。
橘色的毛一绺一绺贴着瘦弱的猫身,脏兮兮的 ,一只后腿软趴趴耷拉着,就两只骨碌碌看人的眼珠子可爱。
裴昭压力更大,这玩意儿的肚子在他掌心里活生生地起伏着,“要不你自己去看店面,我送它去看医生。”
“现在有兽医吗?”谢若水问。
“我妈有养狗,我问问她,”裴昭朝自行车走了过去,“没多远了你自己去吧,我先走了,钱不是问题,喜欢就买,就说你是冯欢的亲戚。”
谢若水笑了起来,“这不合适吧?”
“我外婆和冯欢的舅舅是亲戚,你勉强算个亲戚。”裴昭说。
我再怎么勉也勉不成亲戚啊,谢若水有些脸皮发烫地想。
但到了店里面,她还是厚着脸皮套用了这个身份。
“对,就是开酒吧的那个,”谢若水指着酒吧,“那是我……表姐。”
“喔,你是欢姐的表妹啊。”房东换了一种眼神打量她。
谢若水嘴角一抽,这房东都快大冯欢一轮了,还管冯欢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