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没人帮她扫地做家务了。
说实在的,她现在很忙,根本腾不出空做那些杂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目光应该放在生意上嘛!
现在的合租模式明显对两人都好,她给裴昭拉生意,裴昭帮她做家务,互相照应着,天选生活搭子啊,干嘛要扯什么情情爱爱……
裴昭忽然倾身,声音低低的,牙缝里透着一点压不住的怒意,“怎么着你真喜欢他啊?”
“啊?”谢若水吓一哆嗦,手里的针都没拿稳。
裴昭靠得很近,头稍稍往下探,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跟个威胁人的恶霸似的。
“不……没有。”谢若水瞪着眼。
“那你生什么气?”裴昭盯着她,“我帮你处理烂桃花还不好?还是你本身就享受这种追捧?”
“你……什么脑回路?”谢若水纳闷地说。
裴昭眉头紧拧,一脸的不高兴,“谁让你给我摆脸色。”
谁给谁摆脸色?
裴昭得到满意的回答,身子收回去了。
距离一拉开,谢若水就狠狠喘了口气。
看来裴昭目前没有打破关系的意思。
她垂眼看着手上的围巾,刚刚手抖,针都抽出来小半截了,她小心翼翼地穿回去。
她脑子很乱,一下子理不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可以无视北哥,但没办法无视朝夕相处的裴昭。
两个人对着沉默了一阵,裴昭找了个话题:“我中午去找唐镇军了。”
一提跟叶霜花有关的事,谢若水果然精神了,“唐镇军怎么说?”
“他说,给他点时间。”裴昭说。
谢若水眉头一皱,“意思就是非要纠缠我们霜花呗。”
裴昭“啧”了一声,“你对唐镇军未免太不公平了,难道叶霜花喜欢上一个人就一定能坚持到最后吗?那雷建怎么解释?”
“不是这么算的,”谢若水说,“现在是他俩处,霜花是义无反顾的,唐镇军都给自己备好后路了,你不能因为自己跟唐镇军关系好就假装看不见,他俩付出的感情完全不对等。”
裴昭觉得莫名其妙,“感情哪有算那么清楚的,你以为做生意呢?”
“我不懂感情,我只懂生意,我就知道这事儿对霜花没好处,”谢若水说,“哪怕他俩成了,唐镇军他妈也不是好相处的,这种人有什么值得浪费时间?”
裴昭:“……”
油盐不进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