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谢若水惊喜地睁大了眼,“恭喜啊!”
裴昭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酸酸软软的,漫上来无穷的暖意。
只有谢若水了。
什么都不问,也无所谓他找的是什么工作,也无所谓前景,待遇,体面。
上来就是一顿恭喜。
一个很小很小完全不值一提的工作,竟然能收获这么真挚的贺喜。
“请你看个电影,”裴昭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我顺路买的,午夜场,就一会儿。”
谢若水低头看了一眼,“我还没去过电影院呢,好啊!”
“没看过电影?”裴昭看着她。
“也不能说没看过,”谢若水笑笑,“就是没去过电影院。”
电影肯定是看过的,只是没掏过钱。
裴昭只当她在村里看过那种拉大荧幕的,把电影票收好了,绕到后面打算坐小马扎上。
一低头,看见一张织了一小部分的围巾。
深蓝色的,针脚很细。
裴昭愉悦地挑了下眉毛,小心翼翼地拾起围巾和毛线团,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甜滋滋的。
电影院在大学城边上,谢若水收摊后没回厂区,直接把摊车骑到了冯欢酒吧门口。
“就停这里没关系吗?”谢若水看了看四周,这边人还挺多的,大都是年轻人,街口也有一群摊贩。
“你要不放心就把钱盒带上。”裴昭说。
谢若水立马拿起钱盒,打开他的公文包,塞了进去。
裴昭拉上拉链,往侧面指了一下,“我说的就是那几家,这边房租稍微高点,但人流量真不一样。”
谢若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裴昭指的就是那群摊车摆摊的街口,前面就是大马路了,这种路边旺铺的租金比寻常地段高出三倍不止。
优点是人确实多,这个点夜市都没人了,但这边还灯火辉煌,有几家大店在周围撑着,还有台球室录像厅电影院。
“我得考虑……”谢若水说。
“有什么好考虑的,”裴昭说,“明天我去跟冯欢说一声,叫她去谈。”
“你这人,”谢若水看向他,“这种事怎么能叫别人谈?你以前什么事都扔给别人做吗?”
裴昭没说话,领着她往街口走。
“我不喜欢做我不喜欢的事。”裴昭说。
“嗯……”谢若水点点头,“有能耐当然了。”
裴昭侧过脸,“那没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