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啊?”烧烤摊主犹豫了。
“坑你呢!”旁边煎饼摊主扬声,“这俩小年轻心眼子多了去了,你也敢信他们,什么玩意儿也敢张嘴要三百!”
谢若水看了他一眼,目光定在他的摊车上。
这年头摆摊要么挑担子,要么铺张蛇皮袋,要么就是人力三轮,他的三轮上刷了一层红油漆,油漆刷得挺平整,就是字写得一言难尽,更不要说旁边那两个象征煎饼的不规则黄圈了。
说实在的,三百,半年的房租了,她也不觉得便宜,在没吃到红利之前,她肯定不会出。
但现在,显然非常划算,尤其当她决定把暖暖馄饨发展成一个大品牌以后。
广告这东西,做生意必不可缺。
“姐,”谢若水看向烧烤摊主,“你要只想摆一阵,就没必要做了,要想一直摆下去,我感觉做一个不亏,当然都看你自己。”
“别听她骗!”煎饼摊主挥舞着胳膊,“自己搞特殊抢生意就算了,还想赚同行的钱,钱都让你挣算了!心眼这么多!你对她好有什么用!一点良心没有!”
谢若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织围巾。
她对这种带着恶意的争吵一点兴趣都没有,吵急眼了还耽误做生意。
“我是要一直摆的!”烧烤摊主下定决心似的,声音有点沉重,“麻烦你什么时候跟他说一声,具体是要怎么弄。”
谢若水笑着抬头,“他晚上会来的,到时候我让他跟你聊。”
“哎!”烧烤摊主点点头,转身回自己摊子上了。
“不是,”煎饼摊主纳闷地叉着腰,“这不傻子嘛!画个画要三百!我三十就给你画了!什么玩意儿要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