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叶霜花脆弱的眼神,一下子说不出太现实的话。
“我觉得吧,”谢若水昧着良心说,“感情这个事是看缘分的,能不能好都看缘分……”
“就像你和裴昭?”叶霜花眼底燃起希望。
谢若水吓一跳,“我和裴昭是纯友谊!”
病房里阳光充沛,裴昭把椅子拖到了窗户底下,靠在椅背上,懒散地伸着腿。
“今天收拾得挺利索啊?”唐镇军看了看他,“很久没看你这么精神了。”
裴昭愣了一下,顿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他还以为是他帅得不够明显,连唐镇军都发现他收拾了,但谢若水是个瞎子。
“打算去找个工作了,”裴昭说,“成天这么窝着也不是事儿,不知道还以为我废了呢。”
“打算做什么?”唐镇军问。
“老本行。”裴昭说。
“爱情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唐镇军感慨,“我还以为你真不画了。”
“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裴昭仰起脸,阳光把脸上的绒毛晒得暖融融的,“毕竟是个连办营业执照需要身份证都不知道废物。”
唐镇军闷声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儿吧。”裴昭垂眸看着他。
“嗯?”唐镇军抬起眼。
“谢若水的朋友,不要碰。”裴昭说。
唐镇军沉默了一阵,低声说:“你先顾好自己吧,我看你陷得不浅。”
“我和你不一样,”裴昭说,“我一向自己说了算,你不是吧?”
唐镇军仿佛被冷白的阳光冻在了病床上,许久没有动作。
裴昭头一回庆幸自己爹不疼娘不爱,这直接导致了他们没有资格插手自己的爱情。
虽然他的爱情目前还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守到伯母回来,裴昭就起身告辞了,出租车开往市中心的商圈。
这是这座城最大的商圈,围绕几座著名的商业巨擘建设,他妈的律师事务所也在这里,但更多的是小公司。
裴昭不考虑大公司,他不想在没有起色的时候碰上任何一个过去的朋友。
他还记得当初发不出工资,那些朋友尴尬的眼神,这辈子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儿。
裴昭在一个小公司门前看见一张招聘单,整好衣冠,迈进大门,身姿十分自信。
虽然他没找过工作,但以他的学历和履历,找工作应该是不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