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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裴昭今晚有事儿来不了了。”
“啊?”谢若水看着他。
“他们在医院,”青年顿了顿,“你要不信可以打个电话过去……”
“不至于不至于,”谢若水一连串地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
厂区虽然盛产地痞流氓,但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听说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谢若水原本就不需要裴昭送。
说实话裴昭每天这么送,她还感觉有点过了。
“还是送一下吧,”烧烤摊主说,“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小姑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青年坚持,“欢姐说必须送,你别为难我了。”
谢若水叹了口气,“那麻烦你了。”
今天等裴昭等了老半天,厂区的混混都歇了,一路上就看到一个拾荒的老人。
青年骑着摊车,谢若水在一旁骑脚踏车。
“他们怎么会在医院?”谢若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
“这个我不清楚,”青年喘了口气,“哎,你这摊车还挺沉的。”
谢若水笑了笑,“这已经是改良版了。”
“你骑得动吗?”青年看着她。
“我当然可以啊,”谢若水说,“你要累的话我来吧,我真不累。”
“不不不!我不累。”青年坚守着男人的尊严。
看着他吃力的模样,谢若水总感觉怪怪的。
平时裴昭替她骑都没这种古怪的感觉,换个人坐上去,才发觉,一个人怎么会无端端对另一个人这么贴心周到,且日复一日。
到院门口的时候,青年双腿都软了,跨下车的一瞬间险些没摔着。
谢若水手疾眼快地扶了一把,“没事儿吧?”
“没事儿!”青年喘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