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摊车刷了三层防水漆,油亮亮的,显得色彩更鲜艳了,顶棚铺了一层假藤蔓,一直延伸到雨棚上方,挂下来,一骑车就一荡一荡的,非常漂亮。
裴昭上去试了一下,踩下去还是有份量的,但比先前那个重型摊车强太多了。
“可以。”他满意地下了车,从皮夹掏了张五十出来。
木材厂老板接了钱,往兜里一揣。
谢若水看着他。
“干啥?”老板别开眼。
谢若水反应过来,“你收他五十!?”
“咋了!”老板跟着喊,“男人的钱你也心疼啊?”
“你瞎搞么!”谢若水指着他,“赶紧找钱!”
“没有!”老板脖子一梗,“说好的就五十!”
裴昭疑惑地问:“本来应该多少?”
“十三啊笨蛋!我上次就十三!”谢若水说。
“五十!有意见就拆了!”老板一摆手,扭头进了厂里。
“哎!”谢若水下意识要追。
“行了,”裴昭一把拉住她,“五十就五十呗,你不是该出摊了么。”
“王八蛋,”谢若水冲着木材厂骂了一句,一扭头,对着裴昭又骂一句,“蠢蛋。”
“喂谢若水,”裴昭看着她,“你别分不清敌友啊。”
谢若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新摊车,语气里充满了哀伤:“五十啊,你可真是个大冤种……”
五十只是安装费,这个木材一看就比她上回买的高档,整面都是光滑的,虽然薄,但质地很硬,一套下来不知道裴昭会被坑多少……
裴昭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俩冰棍,捏着一根敲敲她的耳朵。
谢若水愁眉苦脸地转过脸,把冰棍接了过来,“谢谢。”
裴昭看着她的表情,往摊车上一靠,笑得直发颤,“守财奴,晚上在夜市等我。”
“嗯……”谢若水叼着冰棍点点头。
麻将局约在冯欢的台球室。
一掀皮帘,唐镇军和冯欢已经就位,叶霜花也在,还有个临时凑人数的白毛小孩儿。
裴昭一进去,小孩儿就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哥,我帮你抓了一手好牌,加油。”
裴昭低头扫了一眼,刚想说自己还想再去个洗手间,但那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索地关上了门。
“给我做局呢?”裴昭一把把牌掀了,“这牌怎么打?”
冯欢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这不做个十三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