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谢若水担心一个不留神看不住,干脆抓住他的手腕不撒手。
裴昭身体一僵,彻底老实了。
他一会儿低头看着谢若水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会儿抬头装作毫无知觉地环顾四周。
手腕在谢若水的抓握下渐渐发热,温度积蓄在掌心里,沁出细细的汗。
真是的……
哪有这样抓别人手的。
裴昭耳根火灼似的,心脏狂跳,抬头望着天花板,在心里狠狠地谴责。
“排队!”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去后面排队!你们围在这里一人一句我怎么办事儿?插队的我不看了啊!”
围在窗口的几个老人叽里呱啦又说了几句,发现工作人员真不搭理他们了,一脸不情愿地插进了队伍里。
前面的人一个挨一个往后退,谢若水也跟着退了几步。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变成了一条队伍。
谢若水松开手。
手腕原本被捂得发烫了,她一松手,顿时一股凉意袭了上来。
裴昭低头看了看,心里没滋没味的,把手揣口袋里了。
“你昨晚几点睡的?”谢若水问。
“不知道,”裴昭声音冷漠,“没看时间。”
“不困吗?”谢若水看向他,“都长黑眼圈了。”
裴昭按了按自己的眼睑,“有吗?”
谢若水点点头,“很明显啊,熬夜很伤身体的……你耳朵怎么了?”
“怎么了?”裴昭抬手捂住耳朵,有点儿烫手,“热……热的吧?”
“热吗?”谢若水转头看了看四周挂的电风扇,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
走完流程已经快四点了,唐镇军会议都结束了,车停在派出所外面。
裴昭怕唐镇军献殷勤,快走两步,拉开后座的门,示意谢若水进去,转头看唐镇军。
唐镇军意味不明地笑笑,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
“唐镇军,”谢若水问,“你最近和霜花怎么样了?”
“还行,”唐镇军发动车子,“怎么了?”
“她和那个雷建……”谢若水看着他的后脑勺,“还联系吗?”
唐镇军淡笑,“联系又怎么样?”
“那种级别的没点意外都上不了桌,拿什么抢啊。”裴昭靠着车门,语气如出一辙的傲慢。
谢若水觉得他们太轻敌了,反复强调:“雷建真的是个很危险的人,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