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水目送她们离开,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刚要收拾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今天这么早?”
“你啥时候来的?”她吃惊地回头。
“刚来,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晚一点。”裴昭抬起手,中指勾着一杯冰饮,杯壁上挂满了水珠。
谢若水卸了手套,过去接了,“今天生意好啊,我都没怎么歇过,煮一晚上馄饨了。”
“嗯。”裴昭到前面拿了张纸巾擦手。
馄饨卖完暂时还走不了,周围几张折叠桌上还有客人在吃东西。
不是每个摊贩都随车带桌椅,毕竟沉,有的客人在别的摊子上买了宵夜,也会到谢若水这里吃,比如旁边一桌吃麻辣烫的,摆了几瓶酒,聊得正欢,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
谢若水不会赶,虽然麻辣烫摊主也是排挤她的一员,但这些客人迟早有一天要吃她的馄饨,她一直这么坚信。
谢若水把摊车灯关了,拉了张小马扎,坐到裴昭身边,“你知道上哪儿办营业执照吗?”
“你没有营业执照!”裴昭叫了一声。
谢若水面相都变了,“你小声一点!”
裴昭往后仰了仰,低声说:“……我不知道,唐镇军应该比较清楚。”
“上哪儿找他啊,”谢若水也压着声音,“我还得办个身份证,我只有户口本,没有身份证。”
裴昭纳闷地看着她,“你怎么跟个黑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