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下。
“味道不错啊。”
“是,挺干净。”
谢若水一边假装擦摊车,一边竖着耳朵偷听,听到这两声心里那块石头才放了下去。
“老板。”不戴眼镜的女人转头喊了她一声。
“哎,”谢若水过去了,“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挺好,”不戴眼镜的女人语气温和,“其实我是食堂的承包商,今天过来是看看你有没有合作意向。”
“啊?”谢若水一愣。
“食堂是我包的,”不戴眼镜的女人说,“我们学生反映,说你这里馄饨味道好,我们想买你的生馄饨。”
谢若水没说话。
她没想到学校食堂要买她的生馄饨。
这生馄饨一卖,意味着她不必再在学校门口摆摊了。
“当然,我希望你价格可以再让一些,”不戴眼镜的女人说,“食品质量是一定要保证的,毕竟都是给学生吃。”
“这个……”谢若水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得失,“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呢?”
“大份给我小份的价吧。”不戴眼镜的女人说。
谢若水:“……”
什么为了学生,根本是个奸商!不剥削学生就跑来剥削她了!
馄饨本来就赚不了多少,大份卖小份的价……
还是有的赚的,而且她不在这个校门口卖,可以去别的学校,只是多跑一段路。
“我们是签合同还是每日结清?”谢若水问。
“要签合同,”戴眼镜的女人说,“还需要备份营业执照……”
裴昭这一觉睡得相当扎实,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对着天花板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