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美术杂志上剪下来的纸,画的几朵大大的淡黄的花,和阳台上的一样,都是低调典雅的类型。
裴昭的品味跟他的外形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谢若水摸了摸那张图纸上的花。
看着时间差不多,谢若水骑摊车出门了。
到巷口包子铺,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那棵可以插广告牌的树。
树下没有广告牌。
只有插过广告牌的一个小坑。
周围的土覆盖着干涸的血。
谢若水一愣,跳下三轮车去包子铺。
这个点包子铺没生意了,只是当作小卖部随意开着,卖点饮料之类的小东西。
老板娘躺在收银台里,一边织毛线一边听收音机。
“姐,”谢若水说,“我那个广告牌呢?”
“啥?”老板娘坐了起来,看到是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毛线针,“哎,我正等着你呢,你那个牌子让人泼了血了。”
谢若水没说话,看到土上的血,她差不多就猜到了来龙去脉。
老板娘进了小门,没过一会儿拎了个广告牌出来,递给她,“你瞧瞧,估计是刘大彬干的,我也没注意,那人就是闲得慌,看了都糟心。”
谢若水双手捧着广告牌,低头看着。
裴昭是个时不时就要搞点小创意的人,本来说只要写几个字就行,但还是在字旁边加了一只小馄饨。
但这一切都被不知名血浇得面目全非了。
谢若水叹了口气。
她一直不愿意跟人起冲突就是因为这,忙的人哪有空天天跟这些闲得长毛的人对线,只要一起冲突,这种人就会盯着别人的脚后跟咬。
“不好意思啊姐,”谢若水歉意地说,“有扫帚吗,我去把外面清理一下,血泼你家门口也不好。”
“没事儿,回头我弄了就行了,”老板娘摆摆手,“我们不忌讳这些。”
“我来吧我来吧。”谢若水还是相当忌讳的。
任何有可能,哪怕亿万分之一可能影响她赚钱的事儿,她都是相当忌讳的。
把树底下的土翻了翻,埋上血,确定看不出来了,谢若水才带着自己的小摊车往学校去了。
这个点时间还早,校门口没什么人,摊车都只有两个,一个卖淀粉肠,一个卖煎饼的。
谢若水占好老位置,戴上手套,把盒子里的馄饨拿了出来,正要倒进木屉里,两个女人朝着她的摊车走了过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