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默了几秒,“你太悲观了。”
“你太乐观了,”谢若水推开门进屋,“你没预想过一个没文化的女人带着一个没上小学的儿子要怎么过日子,结婚风险原本就比做生意高,只有顶聪明的人才有可能盈利,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聪明的姑娘,大多数人在领证盖章的时候,根本没做过风险预案。”
裴昭在这件事上没有办法跟谢若水较量,因为他做生意已经失败了。
可他就不愿意听谢若水说这些话,搞得好像婚姻是什么洪水猛兽,进不得也退不得。
他企图掰正谢若水的婚姻观:“婚姻是以感情为基础的,有感情的人不会让你陷入你预设的风险。”
谢若水轻轻“嘶”了一声,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这真是一朵闪亮的奇葩。
让人骗得倾家荡产颜面扫地,在工作室一个人做了十几个人半年的工作,现在竟然还说得出“感情”两个字。
回想自己刚才的话,谢若水觉得自己是有些片面了。
因为她没见过裴昭这样万里挑一的傻子。
前有陈丙前妻,后有馄饨厂三四十还出来做流水线的女工们,再见到赵小艳那样的女人,她很难拿良好的心态去看待婚姻。
“裴昭,”谢若水笃定地告诉他,“你会碰上那个有感情的人。”
裴昭没太明白,“我不是在说我……”
谢若水说:“你这样的傻子,离了还不如放着,没准儿哪天哄一哄又能用上。”
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