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了你怎么进来,”谢若水说,“你钥匙都在门上。”
裴昭带上门,“就算让我在外面等你也要锁门啊,你这人缺心眼吗,一点不长记性。”
“好的好的,下次长。”谢若水说。
裴昭不说话了,在外面叮叮当当的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谢若水吹完头发出来,冷不防打了个哆嗦。
秋天了啊。
身上的热气一下子就被空气吸光了。
“过来吃宵夜。”裴昭站了起来。
谢若水过去坐下,习惯性把腿盘在沙发上,伸手拿了一根烤串儿。
裴昭进浴室洗了个手,折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数钱了。
“明天不要出摊了。”裴昭拿起茶几上的药瓶。
“不行,”谢若水飞快地点着钱,“一疼就不骑,那永远适应不了。”
“这有什么好适应的?”裴昭搓着手里的药水,“明天我就把你摊车卸了。”
“你敢!”谢若水应激一般坐直了,两只眼睛瞪着他。
“嚯,”裴昭不曾在她脸上见过这么凌厉的表情,兴味地挑起眉毛,“你拿蟑螂都没辙,你能拿我怎么着?”
“明天你没有饭吃了。”谢若水说。
裴昭:“……”
靠,他发现自己真不如蟑螂,谢若水拿蟑螂都没辙,但一句话就能要他的命。
裴昭往她身边一坐,不忿地抓起她的脚腕。
谢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