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笙悠然掠过满墙衣料,真丝拂手带来冰凉丝滑的细腻触感。
最后,他停在一匹黛粉色的缎面苏绣前,轻轻摩挲着上头精美至极的刺绣图案。
“挑个颜色。”
阮玲珑愣住,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眉头一蹙防备开口:“做什么?”
叶澜笙也不急,只顺手勾过她挂在颈间的软尺,两手一抖,朝她伸过来。
阮玲珑本能后退,奈何腿像灌了铅,费劲巴拉挪了半天也还杵在原地纹丝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软尺缠上她手腕。
凉滑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一抖,浑身上下立刻惊起一身细小酥栗。
他缓缓用力拉紧软尺,又腾了一只手来掐她下颌。
她被迫抬头看着他。
两两相望,呼吸交缠,男人低头凝视着她眼中的惊愕。
半晌,才沉了声音,一字一顿着开口:
“量尺寸…做嫁衣。”
轰!
阮玲珑顿感浑身血液直冲头顶,脸颊和耳朵根儿也跟着一齐充血得厉害。
他是不是疯了?
她奋力挣扎,奈何手腕被软尺牢牢箍着,力气大得根本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抗,再加上身上又软得厉害,使不上力不说,更别提还要抵抗他如此强势的进攻了。
“你,你快放开我!”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无礼对待她!
她又气又恼,眼里顿时蒙上一层泪雾。
叶澜笙视而不见,就着这个姿势绕过一圈,牢牢圈住了她。
软尺摩挲着她的后背,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他故意抚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逐渐变僵的身体。
很快,她的呼吸跟着心跳声一齐乱了。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后,无边得暧昧霸道侵蚀了她全部的感官神经。
她咬着唇憋不住发抖,越想努力维持清醒,理智越是被他撩拨得摇摇欲坠。
叶澜笙动作不停,好容易量到腰的时候,软尺又故意在那处来回胡乱厮磨着。
见她想躲,他用劲一收,她被尺拽得失了平衡,直直跌进他怀里。
他坏坏笑了,“怎么…软成这样?”
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直震得她头晕目眩,只得惊慌失措抬起头。
那双咫尺间的眼睛,深邃似海,稍稍掀起那么一丁点的波澜,就能轻易将她吞噬殆尽。
她张了张嘴,发现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徒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