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面波光粼粼,远不及他眼中荡漾着的水光勾人。
“谁,谁想和你拍婚纱照了!”她拍开他的手。
“哦?既如此,那我这就走了,你可别后悔。”
“你不许走!”
阮玲珑立刻拦他,“你你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谁让你站在这挡路!”
叶澜笙看着她蕴了秋水般的眼睛,心情一时大好,难得好心眼的没再继续逗她,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在门口等了。”
“哼!”
气势没输,姿态却没那么稳了。
上了车,一路无话。
阮玲珑扭头看窗外街景,努力平复着和他同坐一辆车的尴尬。
叶澜笙目视前方,表情无波无澜。
豪车缓停在古意盎然的老街路口,飞檐翘角的古建筑群雕梁画栋,匾额上书着“瑞福玲”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就是阮家传承了百年的老字号绸布庄,是对阮玲珑意义最深的地方之一。她特意没选在别处拍摄,只因熟悉的环境能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车才停稳,在门口久候多时的大掌柜快步上前迎接。
“大小姐,姑爷!”
“张叔。”
一路上,恭敬的问好声不绝于耳,阮玲珑微笑应着,世家贵女的气派叫跟在她身后的叶澜笙头回品出些“狐假虎威”的好笑感觉。
他们被簇拥着引进了后园子里的专属休息室,室内燃了香,茶点早就备下。
拍摄团队提前到了,正在选景调试灯光,见他们来了,纷纷行礼寒暄。
阮玲珑阖眼坐在台前,由着化妆师在她脸上敷粉描摹。
隔了道屏风,叶澜笙靠在沙发上耐心等着。
漫长的化妆结束,阮玲珑在店里专人协助下换上了由瑞福玲顶尖非遗师傅纯手工打造的旗袍。
这身旗袍光泽似水,金线绣纹从肩头一路蜿蜒至腰间,华贵优雅,虽为红底却丝毫不显过分的张扬。
阮玲珑垂下眼,细细抚过裙身上的图案。
之前,她也为别人设计过很多嫁衣,每当这时,她都为自己,为瑞福铃感到无比的自豪。
祖母曾说过,瑞福玲的每一件嫁衣,都在纪念诉说着一位优雅女性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她们在为客人制衣的时候,其实也是在缝制幸福,缝制一段与爱人相伴相守终生的美好开始。
那时她还体会不到,直到现在,看见镜子里映出一身正红色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