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轻轻点头。
叶澜笙静静看着,她眼里对秋千的向往非常明显。是那种短暂逃离了现实沉重后,心底里对一切能让人觉得轻松和美好事物的本能渴望。
他走到她身后稳稳推了一把。
秋千荡开,带她缓缓离开地面。吹起的风拂过她耳边的长发。
阮玲珑重新闭上眼感受失重带来的飞翔感。
所有阴霾,在浓郁的花香中,被缓缓抚平…
荡了不知道有多久,秋千才终于慢慢停下。
叶澜笙绕到她跟前蹲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个老式的红丝绒盒子递来,示意她看看。
阮玲珑狐疑着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古朴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周围镶了一圈钻石,用料极其考究,看起来也颇贵气。
她有点惊讶,如此贵重的首饰,多半是叶家祖辈传承给嫡系子孙娶妻时用的信物,意义非同寻常。
他眸色沉沉,借着月光看向她,“戴上它,能避免外界很多不必要的揣测。”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戒指,阮玲珑心里五味杂陈,终于问出盘旋在心里很久的疑惑,“你,是怎么和两家人解释的?”
她想知道,他是如何对外解释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解释他很快会搬进阮家园子里这件事。
叶澜笙好像早料到她会问,朗星般的眼睛里浮现一抹恶劣的自嘲。
“我说,我太太娇气,离不开家里的老宅,我这个做丈夫的只能上赶着去吃软饭,顺便看着点,免得有些老邻居,旧哥哥之类的,总想惦记着我的人。”
“……?”
一段话说得半真半假。
四目相对,阮玲珑被他不要脸的坦荡给气笑了。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叶澜笙笑了一下,终于正色表情。
“我和他们说,你除了要照看祖母病情,还要兼顾瑞福玲的生意,分身乏术得紧。你我已是夫妻,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由我出面处理这些琐事会更合适。”
“祖母还病着,现在提婚礼显然不合时宜,老人家的身体也受不了劳累。因此,我们选择先领证,让祖母放心,等病好些了再补仪式,免得她老人家一直牵挂着你,不利于养病。”
叶澜笙伸手,逗猫一样轻轻捏着她耳垂上的软肉。
“你想留在宅子里,我理解也支持。但作为丈夫,我也没有在新婚期就和你分居两地的道理。”
叶澜笙话锋一转,理由给得滴水不漏。
“园里环境清幽,比我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