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家那么一掰,很快就好了,多简单的事啊。”宋花朝边说边比划,说着就要起身。
池月夜一听,脸色也黑了下来,大掌一把将她推了回去,“你养伤期间,不仅禁足,还禁言!”
“只是对你一个人禁言?”宋花朝想确认一下,要是只对他一个人还好,可要是让她也不要和别人说话,她会无聊透顶的,到时候双腿可以下地跑跳了,嘴又不会开口说话了,那她是不是还得要练习?
池月夜没再理会她,而是报复性地,有分寸地拍了她的腿一下后,心情才稍微好了些地出去了,留下宋花朝一个人躺在床上疼得使劲儿捶床大骂。
“臭王八,等老娘腿好了,也让你尝尝伤上加伤的滋味!”
虽然池月夜出手的时候收了些力,但毕竟双腿受了很严重的伤,就是轻轻一碰就能疼得钻心。
院外,听着里边的叫骂声,池月夜摸了摸僵着的脖子,仍是觉得不够解气。
回到书房不久,邬旭来找他。
池月夜刚想拒之不见,邬旭径直入了门,一看他那副样子,怔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月夜,就一会儿不见,你的脖子怎么成这样了,要是让柳衣姑娘瞧上一眼,你在她那怕是要掉一大半的魅力吧。”
池月夜随手抄起桌上的书就向他扔去,邬旭正笑得眼睛都快闭上了,一时不察,被迎面而来的书砸了个正着,疼得他停住了笑,一把捂住了鼻子。
“鼻梁骨折了没,”说着,池月夜又拿起一本书,瞧着他,“没折,我再扔一本过去。”
邬旭鼻子吃疼,一见他手中还有一本书正要向他扔来,赶紧让他打住,“别,别浪费你的书!”
池月夜将书放下,问他,“这么快就把唐离解决了?”
邬旭拉了个椅子坐下,笑着说:“放心吧,兄弟心里有分寸,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到他带来的人,只是单独让唐离身体吃了些“苦头”,并没有下死手,倒不是对他手软,只是不想给池月夜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既然这样,又何必浪费精力与他纠缠。”
“谁让他嘴欠。”邬旭不以为然。
“我看你手痒还差不多,”池月夜一副看穿他的表情,“怎么了,又想游江湖,行侠仗义去了?”
邬旭摇头,正经了起来,“暂时不走,如今你处境不妙,我这个做兄弟的,岂能丢下你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