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接收到命令,将人带了出去。
池月夜看了地上依旧昏睡的人,轻轻叹了一声,随即将人抱回了床上,拉过被子搭在身上,还细心地压了压被角。
“王爷,药来了。”
就在池月夜将人安顿好时,李总管端着碗走了进来。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爷来还是老奴……”
池月夜将碗接了过来,“她现在这副死猪样,哪里还能折腾。”
“……”
池月夜将她扶起身来,让她轻靠在胸前,把碗送到嘴边,给她服下。
话说得难听,喂药的动作倒是温温柔柔的,一滴药水也没往外撒。
李总管在一边看着,王爷对宋花朝反常的行为,他倒也没多惊讶。
宋花朝身体越来越糟糕,都是拜王爷所赐。
那天和王爷谈话的时候,他就知道,王爷肯定是知道谁往他房间偷放了毒蛇。
毕竟他的手下众多,想要知道这个人,绝不是难事,让人一查就能查出来。
只是王爷做事,不管大小事,都得要个确凿的证据,才能对其出手。
让吴文和宋花朝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让其自露马脚,这也是王爷安排的。
大概是对宋花朝的愧疚吧,喂完药,池月夜也没再数落她,再次确认被子有没有哪里没盖好后,就出去了。
李总管跟在身后,脚还没跨过门槛,又见他返了回来。
“王爷?”
“找人将门装好。”
池月夜边说边大步往屋内去,到床前,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又往外走。
李总管脚一直抬着,就没放下,直到池月夜消失在他眼前,他才一脚踏出门。
看来王爷对这姑娘还是有点良心的。
他把门踢坏了,还知道这天儿冷,刮进来的寒风会加重人姑娘的病情,将人挪到别屋去。
等到宋花朝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晌午时分。
惊讶于当前所处的环境,感官上陌生,但屋子里萦绕的淡香却是熟悉的。
仔细地闻了闻,确实是跟池月夜身上的香气一样,淡而耐闻。
突然,想到了什么,宋花朝立即惊恐地半坐起身,又急又慌地四处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