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花朝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是疲软无力,人醒了过来,却一点也不想动,只能争着两双眼睛缓慢地打量着所处的地方。好一会儿,脑海里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心里叹了一声,她还以为能再穿越回去呢,没想到晕倒后再次醒来还是进了大牢,那个该死的什么夜王,一想到他那得瑟的模样,她就气得牙痒痒,虽然她也占了一丢丢小便宜,那也不能让她解气。
花朝打量了眼这简陋不堪,老鼠乱窜的地方,她实在是遭不住……可能还是梦。她两眼一闭,嘴里无力嘟囔着,“哎呀,老天哪,赶紧让我快点醒来,回到自己的现实中去吧,这梦一点也不美。”
宋远见她神叨叨的,还以为她烧糊涂了,担心得不得了,“朝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你跟爹说。”
“没事,”宋花朝眼睛也没睁开,说得有气无力的,“……就是不想做梦了。”
“这不是梦,是有人陷害爹,连累了大家。”愤怒,失望以及愧疚感交织在一起,宋远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陷害?”宋花朝没听懂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心只想快点从梦中醒来。
“是啊,还是大罪。”
这么严重啊,怪不得那个什么夜王说那些话,原来是真的,宋花朝实在是无力吐槽,她这乱穿越着玩儿的吗?刚穿到这儿,这个身份都还没多少了解,不久就要说拜拜了,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随他去了。
一会儿,狱卒送来了饭菜。
花朝没有一丁点食欲,倒不全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老远都闻着一股馊臭味了,让人只想干呕。饭菜送了过来,花朝实在闻不了那股味儿,憋着气儿不敢出,直到受不了了才呼出一口大气。
宋远倒是不怎么在意,他的目光直直望向狱卒身后。
“夜王爷!”
池月夜从暗处走了出来,脚步声沉稳有力,脸还未看清,声音先传了出来。
“不愧是宋大将军,眼力和敏锐度都不错。”池月夜缓步靠近牢门外,继续说道,“可惜啊,不多久,人头都要落地了,您也不能为朝廷所用了。”
宋远站起身,上前走了几步,停下的位置恰到好处,“把老夫一家都送进这儿来的人,怎么都不会记错。”
池月夜负手而立,笑道:“那你可记错人了,送你们进来的人可不是本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