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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地位,还有他们在直布罗陀海峡的封锁权力。”
    安娜王太后听完这番计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马扎然,你这一去,就是把法兰西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马扎然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尊严能换回巴约纳吗?尊严能让阵亡的士兵复活吗?”
    “安妮,这一仗我们已经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止损。”
    “好,你去吧。”
    安娜王太后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快去快回,巴黎这边……暂时应该还乱不起来。”
    马扎然当天下午就开始收拾行装。
    他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十几名随从,两辆马车,简简单单地出了巴黎南门。
    马车吱吱呀呀地碾过初春泥泞的道路,一路向南。
    二月底的法国南部,天气依然寒冷,道路两旁的田野里还残留着没化尽的积雪。
    马扎然裹着厚厚的皮裘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到了丹吉尔之后该怎么开口。
    这件事不好办。
    去年他当着安娜王太后的面,把沈廷扬赶出了卢浮宫,说的话句句带刺,现在轮到他上门去求人家了,想想就觉得脸皮发烫。
    可局势逼到了这个份上,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西班牙人在比利牛斯山脉那边步步紧逼,瑞典人答应不撤军却不肯开战,荷兰人只顾着做自己的生意,法兰西只能靠自己。
    马车一路颠簸,走到马赛的时候,马扎然换乘了一条商船。
    船在地中海上走了两天三夜,三月三日清晨,丹吉尔港的轮廓出现在了前方的海面上。
    马扎然站在船头,看着那座逐渐清晰的北非城市,心里五味杂陈。
    几个月前,他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把沈廷扬赶出巴黎的,如今,他却要以失败者的身份踏进丹吉尔。
    船靠了码头,马扎然带着随从下了船。
    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工扛着麻袋来回穿梭,几个葡萄牙商人在大声讨价还价,一切都跟以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马扎然整理了一下衣冠,来到总督府门口,请守卫通报,说法兰西首相马扎然,求见大明丹吉尔总督沈廷扬。
    守卫进去通报,不多时,出来一个穿着青布直裰的中年人,正是杨廷仕。
    他朝马扎然拱了拱手,面带歉意地说道:“马扎然主教,实在不巧,沈总督这几日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来见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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