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正处于战争之中,为保国家存续,从各地征调粮草兵员,是天经地义的事。”
“杨先生,这一点你不会不明白吧?”
杨廷仕道:“外臣当然明白。”
“但外臣也有一事想问陛下,敬妃娘娘当年的嫁妆协定,陛下承认不承认?”
“特热邦作为嫁妆地、受大明皇室保护这件事,陛下承不承认?”
这话问得直接,斐迪南三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杨廷仕等了片刻,见他不开口,又道:“当年斐迪南二世陛下在位时,亲口应允了这门婚事,并出具了正式文书,将特热邦作为敬妃娘娘的嫁妆地,归属敬妃娘娘及其子孙。”
“这件事,陛下也是亲身参与者,应该清楚,后来陛下继位,也没有提过任何异议。”
“外臣想请问,这些文书和承诺,如今还算不算数?”
斐迪南三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杨先生,朕承认当年确有此事。”(神罗皇帝有专属自称,但翻译不好翻译,就用朕吧)
“但当初的特热邦只是一块封地,是一份嫁妆,并没有人说神罗皇帝从此就管不得那里的事,嫁妆和主权是两回事。”
杨廷仕听了这话,不慌不忙地正色道:“陛下,此事已成定局,白纸黑字写了的东西,陛下该认就得认。”
“特热邦在大明看来就是大明敬妃的嫁妆地,受大明保护,这一点没得商量。”
“如果陛下执意不认,那大明也只能把这件事视为贵国对大明皇室私产的侵犯,届时会发生什么,外臣不敢保证。”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却恰到好处。
斐迪南三世盯着杨廷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杨廷仕所说,他岂会不明白,这本来就是欧罗巴的规矩,人家大明还真没嫁妆地这个说法。
在这件事上,确实是自己理亏。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斐迪南三世才再次开口:“杨先生方才说,特热邦是采齐莉亚的嫁妆地,归属权属于采齐莉亚和她的子孙,这一点,朕可以认可。”
杨廷仕听了这话,心下松口气。
但不等他开口,斐迪南三世话锋一转:“朕虽然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帝国内部的情况复杂,有些事情不是朕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