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申放下酒杯,看着腓力四世,目光平静。
“陛下,大明不出面调停,是因为大明尊重欧罗巴诸国的主权。”
“调停是大事,需要各方都同意才行,大明不能替欧罗巴诸国做主。”
“至于铁甲舰停在丹吉尔,那是为了保护大明的商船,不是为了打仗。”
“至于火铳火炮卖给谁,那是生意,谁出银子大明就卖给谁,不分敌我。”
“至于商船进出港口,那就更不用说了,商人不做生意,难道喝西北风去?”
黄永申顿了顿,又道:“陛下,咱家说句不中听的话。”
“西班牙打了败仗,心里不痛快,咱家能理解。”
“但不能因为心里不痛快,就把账算到大明头上来。”
“大明没有欠西班牙什么,该做的生意做了,该尽的礼数尽了,该说的好话也说了。”
“如果陛下觉得大明做得不够,那咱家也没办法。”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吃这一套。
腓力四世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几变,但终究还是压住了火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黄公公,本王不是在指责大明,本王是想跟大明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黄永申道:“陛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