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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市民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
    教堂的钟声从清晨一直响到黄昏,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宴。
    ……
    消息传到荷兰,荷兰人倒是比法国人淡定得多。
    阿姆斯特丹的商人们听到消息之后,最关心的不是战争胜负,而是西班牙的运银船,还能不能按时从新西班牙出发。
    西班牙人打了败仗,财政势必更加吃紧,到时候说不定会加税,加税就会引起民变,民变就会影响贸易……
    这一连串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下来,商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西班牙人不行了,荷兰的机会来了。
    荷兰执政、奥兰治亲王威廉二世,倒是想趁机攻占更多西班牙在尼德兰的据点,但荷兰议会的商人们不干。
    打仗要花钱,打下来还要驻军,驻军还要花钱,这笔买卖不划算。
    于是荷兰人继续保持观望,一边跟西班牙做生意,一边暗暗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再出手。
    消息传到神圣罗马帝国,天主教诸侯们人心惶惶。
    西班牙人败了,法兰西人胜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这些天主教诸侯的靠山不稳了。
    新教诸侯们倒是幸灾乐祸,觉得法国人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神罗诸侯们的态度从来都是随风倒,谁强就靠谁,谁也说不准明天他们会不会转向法兰西那边去。
    消息传到罗马,教皇乌尔班八世叹了口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他是天主教会之首,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新教的荷兰,和一个日渐衰落的西班牙,还有一个越发嚣张的法国。
    他已经老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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