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赢谁输,都不会影响咱们在丹吉尔和海峡群岛的利益。”
“但是,我大明和查理一世有姻亲,那我们恐怕就不得不站出来了。”
沈廷扬点头道:“公公说的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先看看,等再有最新的消息,我们再决定是否出面干涉。”
黄永申微微颔首,又问道:“除了英吉利,其他地方呢?法兰西和西班牙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廷扬叹了口气,手指在舆图上移到法国北部和西班牙交界处。
“黄公公,法兰西和西班牙那边,也要打起来了。”
黄永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法兰西和西班牙不是一直在打吗?什么叫又要打了?”
沈廷扬道:“是,法国和西班牙一直在打,但这一次不一样。”
“黄公公可记得,崇祯十三年,法国和西班牙在边境上对峙,双方谁也不肯退让,就那么干耗着。”
“如今三年过去了,那场对峙不但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双方都往边境上增兵,如今已经成了欧罗巴规模最大的两军对峙。”
黄永申问道:“双方有多少兵马?”
沈廷扬道:“法国那边,纠集了两万两千人,由孔代亲王路易·德·波旁率领。”
“西班牙那边,集结了两万六千人,由葡萄牙总督、布拉干萨公爵率领。”
“两万两千人对两万六千人?”
黄永申皱眉道:“法国人不是西班牙人的对手吧?”
沈廷扬摇头道:“黄公公此言差矣。”
“孔代亲王虽然年轻,但打仗极有一套,是法兰西最出色的将领。”
“他麾下的两万两千人,大多是百战精兵,其中不乏德意志雇佣军和瑞士长枪兵,战斗力不容小觑。”
“西班牙那边,布拉干萨公爵虽然兵多,但他指挥的部队成分复杂,有西班牙本土兵、那不勒斯兵、西西里兵、德意志雇佣兵,还有瓦隆人和勃艮第人,各说各的话,各听各的令,很难形成合力。”
“而且,西班牙的财政已经快撑不住了。”
黄永申一愣:“财政撑不住了?西班牙不是有美洲的银矿吗?”
沈廷扬苦笑道:“黄公公,问题就出在这银矿上。”
“西班牙的美洲银矿确实还在产银,但运银的船队,经常被荷兰人打劫。”
“荷兰人的船队在海上神出鬼没,专盯着西班牙的运银船下手。”
“黄公公猜猜,去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