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针对那些已经开采、已经产生收益的矿山。”
“而对于藩国境内新发现的矿山,朝廷的态度一向是谁发现,谁开采,谁受益。”
“殿下可知,两年前郑国境内也发现了一座铜山,郑王当时也有些担心,特意派人来江户询问臣。”
“臣当时就告诉他,郑国境内的矿山,自然归郑国所有,朝廷不会过问。”
朱聿键皱眉道:“可孤怎么听说,朝廷对藩国境内的矿山,有优先权?”
卢象升笑道:“殿下说的没错,朝廷确实有优先权。”
“但那只是针对藩国开采出来的矿产,朝廷有优先购买的权利,而不是朝廷要收回矿山的所有权。”
“这是两码事。”
“好比唐国炼出了铁,朝廷需要采购,那唐国要优先卖给朝廷,价钱由双方商议。”
“但铁矿山的所有权,依然归唐国所有,朝廷不会染指。”
朱聿键这才松了口气:“有了阳羡公这话,孤也算是放心了。”
卢象升捋须道:“殿下,臣在扶桑这些年,也算是看着唐国一步步发展起来的。”
“殿下治国有方,唐国百姓安居乐业,物产丰饶,兵甲犀利,这些都是殿下的功劳,朝廷都看在眼里。”
“但臣要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殿下是宗室藩王,是大明的臣子,唐国是大明的藩国。殿下的一切,都是陛下赐予的。”
“只要殿下忠心报国,不存异心,朝廷自然不会竭泽而渔。”
“备后的银山,固然是唐国的财富,但也是大明的财富。”
“唐国富了,朝廷只会高兴,又怎会横加干涉?”
朱聿键站起身来,对卢象升深深一揖:“阳羡公金玉良言,孤受教了。”
卢象升连忙起身,扶住朱聿键的胳膊:“殿下折煞臣了,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二人重新坐下后,朱聿键语气轻声道:“孤打算尽快开采备后的银山。”
“也已经交代泌阳郡王,每天工钱要足额发放,井下要有安全措施,矿工若是受了伤,工坊要负责医治。”
卢象升赞道:“殿下仁厚,这是唐国百姓之福。”
朱聿键摆了摆手,笑道:“阳羡公谬赞了,孤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对了,阳羡公,既然朝廷不会过问银山的事,那孤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卢象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