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环顾帐中,开门见山:“此战以中路军、西路军和水师为主,三方协同,同时进攻,不能让缅人各个击破。”
沐天波抱拳道:“秦帅请下令。”
郑芝龙也拱手道:“水师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秦良玉微微颔首,手指在舆图上点了几处:“阿瓦城三面环水,只有南面是陆路。”
“据锦衣卫送来的消息,他隆王在南门外布了七座营垒,层层设防,明显是想引诱咱们从南面进攻,好让咱们在这些营垒上耗光锐气。”
沐天波皱眉道:“这七座营垒互为犄角,打一座,其他六座可以从侧翼支援,确实不好啃。”
秦良玉的手指移向阿瓦城的西北方向:“所以本帅不打算从南面主攻,本帅要从江上打开缺口。”
她看向郑芝龙:“镇海伯,水师能否压制江上的缅军水寨?”
郑芝龙道:“郑某已经探过了,缅军在城西江岸筑了三座水军堡垒,驻有战船两百余艘。”
“不过,这些战船都是小船,火炮射程近,威力小。”
“郑某只需两个时辰,就能将其全部压制。”
“好。”
秦良玉点了点头:“水师压制缅军水寨后,以火炮轰击阿瓦城的西北城墙,掩护中路军渡江。”
她又看向秦拱明:“拱明,你率五千兵马,从实皆城东侧的浅滩渡江,记住,渡江点要选在缅军火炮的射程之外,不可冒进。”
秦拱明抱拳道:“标下遵命。”
秦良玉又看向沐天波:“黔国公,你的西路军从阿敏城出发,从西面进攻阿瓦城。”
“你们的任务不是破城,而是牵制,把缅军的兵力吸引到西面来,为中路军渡江创造条件。”
沐天波应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