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煌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南洋,柔佛。
张世泽站在一艘铁甲舰的舰首,手中拿着一架单筒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海岸线。
南洋的太阳毒辣得很,饶是刚刚进入三月份,日头也晒得甲板滚烫,海面上蒸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世子,探马来报,柔佛国主已经逃到了大泥国境内。”
南洋水师参将章德,火急火燎的来到张世泽所在的坐船,语气急切地对张世泽禀报道。
张世泽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大泥?他倒是会挑地方。”
他转身走回舰桥,在舆图前站定,目光落在大泥的位置上。
……
大泥城中,王宫,一座逼仄的偏殿内。
柔佛国主阿卜杜勒三世坐在地上,面色灰败,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
他身边的随从不过二十余人,个个面如死灰,连像样的行装都没有几件。
自从他们仓皇出逃,沿着柔佛河一路向北,然后下船钻入丛林,沿着海岸线继续逃窜,不敢走大路,专拣小路穿行。
经过漫长的行进,终于抵达了大泥。
“苏丹,大泥国苏丹派人来了。”
一名随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禀报。
阿卜杜勒三世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快请!”
片刻后,一名大泥国官员步入客殿,态度还算恭敬,行礼道:“柔佛苏丹殿下,我国苏丹听闻殿下驾临,特命下臣前来问候。”
“殿下旅途劳顿,还请好生歇息,我国苏丹明日将在王宫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阿卜杜勒三世连连点头,急切地问道:“大明的人可曾追来?你们苏丹打算如何安排我等?”
那官员面色微微一变,斟酌着措辞道:“殿下放心,大泥国与柔佛世代交好,我国苏丹绝不会做出有辱道义之事。”
“至于大明……”
他顿了顿:“此事容后再议,殿下先歇息吧。”
说完便匆匆告辞,留下阿卜杜勒三世一人在殿中坐立不安。
……
次日,大泥王宫,议事大殿。
大泥国女苏丹拉图·库宁头戴金冠,身披锦缎长袍,坐在王座之上,面色沉凝如水。
殿中两旁站着大泥国的文武官员,气氛肃穆得有些压抑。
一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