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郑重应道:“工部储存的无烟火药、各式弹丸,以及各种军械,足以支应五万大军三月所需。”
“但就是这个运输……”
李邦华接话道:“水路。”
“通过海运或者是漕运,先将之运到长江,然后沿江而上,送到四川。”
宋应星微微颔首道:“这倒是可以。”
“另外,南京那边也有一些相应的工坊,工部可以行文南京,让南京工部立即赶制一些。”
温体仁听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面色严肃道:“好,粮草和军械能够保证,那此战的胜算又可以加几份。”
“诸位同僚,陛下在朝堂上已经把话放出去了,但依我看,缅甸人绝不会轻易松口。”
“六慰之地是他们的心头肉,让他们吐出来,比杀了他们还难。”
“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出兵的准备。”
李邦华闻言,精神一振:“首辅的意思是……”
温体仁摆了摆手:“本辅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意思。”
“李部堂,兵部要即刻行云南、四川、交趾,命他们立即征调兵马,做好战前准备。”
“除此之外,登莱水师、宁波水师要枕戈待旦,一旦陛下下旨,要立即出航,为大军运送各式军需。”
“还有福建水师,行文郑芝龙,命其做好征讨缅甸的准备。”
李邦华连忙起身拱手:“下官遵命。”
温体仁又看向郭允厚:“户部也要抓紧时间筹措钱款,并命暹罗和交趾为大军准备粮草。”
“正好暹罗使臣如今就在京中,户部要尽快和其商议。”
郭允厚点头应下。
“工部也要……”
温体仁将一切需要提前准备的事务,全都吩咐下去后,环顾众人,见没有人再有异议,遂沉声道:“那就先这样,诸位各自去准备,记住,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忽。”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文华殿的会议结束后,温体仁的奏本,当日便送入到了朱由检手里。
温体仁的奏本写得很细,从兵部行文西南各镇,到户部筹措粮饷,再到工部调配军械,事事都有章程,条条都有依据。
朱由检看罢,提笔批了个“可”字,又对王承恩道:“传旨,命五府诸勋贵,并兵部尚书李邦华明日觐见。”
“是。”
王承恩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却听朱由检又道:“缅甸使团走了没有?”
“回皇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