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这些人将来……”
说到这里,朱由检忽的停了下来,略一沉吟后,再次开口道:“先定一个标准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见状,高宏图和来复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躬身道:“臣遵旨。”
“嗯,这件事回京之后再详细的议一议。”
“诸卿准备准备,明后两天,就随朕回京。”
“臣等遵旨。”
……
崇祯十五年,二月十四日,南京下关码头。
一艘崭新的蒸汽铁甲舰静静停泊在码头上,船身漆黑,炮窗紧闭,高大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白烟。
朱由检身着武弁服,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来到了码头上。
巩永固拱手道:“陛下此去,一路顺风,南京这边,臣等必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望。”
朱由检点点头,目光在巩永固、韩赞周、张朴等人的身上一样扫过,温声道:“南京乃留都重地,南直隶、江南诸布政使司,又是赋税重地,政务繁杂,诸卿还需克忠职守才是。”
诸臣闻言,连忙齐声道:“臣等定不负陛下、不负朝廷所托。”
朱由检微微颔首,转过身,登上舷梯,踏上甲板。
岸上众人连忙跪倒,齐声道:“臣等(学生)恭送陛下!”
朱由检转过身,对方正化道:“启程吧。”
方正化应了一声,转身传令。
不多时,汽笛长鸣,铁甲舰缓缓离岸,驶入江心。
……
同一时间,京城,瞿府。
瞿式耜坐在书房内,手里拿着一封刚从常熟送来的信,正是族兄瞿式毂写的那封。
他看完信,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尔锡。”
“父亲。”
一旁,瞿式耜的长子瞿玄锡闻声,忙是上前一步,恭敬应道。
“你在皇家科……京城大学堂也已求学数年,为父想着让你回乡打理家业,你可愿意?”
“儿子在学堂学的就是经世之道,课堂上该学的,儿都已经学完了。”
“正所谓道不离器,儿愿意回乡打理族中产业,只是伯父那里……?”
“唉!”
瞿玄锡的话,又引得瞿式耜一声长叹
“以为父推测,陛下应该是已经行霹雳手段,彻底清查江南各家蓄奴之事。”
“我瞿家首当其冲,你伯父恐怕难免要有牢狱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
“族中此时恐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