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环顾一眼众人,轻咳一声道:“好了,人也都到齐了,都说说吧,关于天竺的章程该怎么拟定?”
“万舆兄,方才在乾清宫,你提出的那五项方略,陛下很是满意,不妨就由你先来说说吧。”
郭允厚也没推辞,放下手里的茶盏,开口道:“这第一项乃是在满剌加和锡兰驻扎水师、设立官厂。”
“这是兵部的事……”
“兵部没有问题,天津的海事学院,有不少专门的人才,可以征调,水师的官兵也可以从福建、宁波、登莱等抽调。”
李邦华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宋应星:“就是这船,还得工部想办法。”
宋应星方才不知在想些什么,骤然听到有人提到工部,猛地抬起头:“船的事,龙江造船厂和天津造船厂都可以解决。”
“天津造船厂还可以拿出两艘蒸汽铁甲舰。”
“只要兵部出的起钱。”
李邦华没有搭理他,而是对郭允厚道:“宋部堂说得不错,只要户部出钱,水师的组建并非难事。”
郭允厚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点头应道:“这是正事,户部自然不会吝啬。”
“但是,户部需要遣人监管这笔款子。”
“郭部堂这是不相信兵部和工部?”
李邦华有些不忿。
“这是规矩。”
郭允厚也毫不退让。
不等李邦华说话,他又继续道:“都察院和六科也得出人,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
曹思诚点头应道:“那是自然。”
李邦华见状,也不再多言。
温体仁看了三人一眼,点头道:“那此事就交给兵部了。”
“下面是第二项……”
……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冒襄终于下值回了自己在新城的府邸。
商部虽然没像户部那般白白得了一块地,可以用自己衙门的小金库给自己人建造宅子。
但谁让人家冒家是官宦世家呢?
冒襄的父亲如今更是补了管绍宁的缺,做了山东按察使,一家都是官员,想要在新城买一座宅子,光凭俸禄就够了。
回到自己的书房,家中新雇佣的朝鲜侍女端来热水,冒襄简单的洗了把脸,便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韩伯,我今日在宫里已经旧城那边发了电报,邀请京城纺织行会和钢铁行会的会首过府,到时要好生招待。”
韩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