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商船,可以自由往来于大明。”
“但,各国船只必须遵从大明律法,往来贸易,必须经过各地市舶司。”
“各地市舶司也要制定相应的章程,一些像是阿芙蓉等不能出现在大明的货物,要严禁流入!”
“一些朝廷禁止出海的货物、技艺,也要严禁流出!”
“首辅要组织有司,针对此事,尽快将章程拟定,交朕御览。”
“臣遵旨。”
温体仁应下后,朱由检端起桌案上的温茶,轻抿一口,继续道:“和诸国贸易的事就这样了。”
“接下来,议一议荷兰人和天竺的事儿吧。”
“谁先来?”
朱由检环顾诸臣,开口问道。
依旧是冒襄:“陛下,臣还是方才的意见。”
“就算是不用顾及荷兰的态度,大明也犯不上再将事态扩大。”
“当然,洪侍郎方才所言也有道理。”
说到这里的时候,冒襄的语气顿了顿,继而又道:“臣以为,朝廷也是时候效仿荷兰东印度公司,组建一家超大型商号,前往天竺。”
“荷兰东印度公司?”
“冒部堂,还请为老夫解惑,这个荷兰东印度公司,究竟个什么?”
“方才,老夫就时不时听到这个名字。”
孔贞运话音一落,御座上的朱由检就开口道:“此事,还是朕为孔卿,以及诸位解释吧。”
“所谓公司,公者,公共也,司者乃主持、管理之意。”
“这所谓的公司,就是由多人共治、共享的意思。”
孔贞运听后,边思考边道:“史记云,‘法者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
“晋书云,‘皇图革故、庶政惟新,宜设章程,以谐公共。’”
“司,尚书中说,‘王司敬民。’”
“公司者,共治、共享也,倒也贴切。”
孔贞运的这一番解释,明显就要比朱由检专业的多了。
解释了这两个字的意思,孔贞运又道:“既然是共治、共享,那这个荷兰东印度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
冒襄言简意赅道:“和我大明的商号差不多。”
想了想,似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冒襄又继续补充道:“大榷场那边不是有一些工坊、商号,将股本分成若干份,然后在大榷场募集银钱,和购买股本的人共享收益吗?”
“这个东印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