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想了想,回道:“附近的几个部落现在很少来贸易点了,往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带着皮毛来换盐和铁器。”
彼得沉默片刻,挥手道:“派人巡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
负责出城巡视的安德烈,出城之后,坐在马背上,喝了一口皮囊中的烈酒,嘴里骂骂咧咧道:“巡查,有什么好巡查的,这该死的融泥期,连马匹都难以行走。”
或许正是这样的心理,使得安德烈并未认真的巡视河道,更没深入密林,探查有无异常。
而正是因为安德烈的疏忽,给他们这些驻守在雅库茨克的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
时间来到三日后,黄昏时分。
勒拿河上游,李过趴在河岸高处的灌木丛后,眼睛死死盯着下游河面。
在他身后,两百名大明官军和一百名吉烈迷部猎手静静潜伏,连马匹都被套上了嘴笼,防止发出嘶鸣。
“来了。”
身旁的黄德虎突然低声道。
李过凝神望去,只见远处河面上出现了五个黑点,正逆流缓缓而上。
随着距离拉近,黑点逐渐显露出轮廓,三艘平底运粮船,两艘护航的武装船。
船帆上隐约可见沙皇俄国的双头鹰标志。
“准备。”
李过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向自己这边而来的船队,右手缓缓抬起。
河岸边,五十名手持火铳的官兵悄悄将枪口对准河面。
更远处,三十条桦皮船已藏入岸边芦苇丛中,每条船上都堆放着浸透鱼油的干草和松脂。
船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船上水手的模样。
为首武装船的船头,一名络腮胡子的军官正举着望远镜观察两岸,神色很是警觉。
一百丈、八十丈、五十丈……
“放!”
李过右手猛地挥下。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火箭发射声响起。
相比沉重的火炮,一窝蜂这种可以拆卸组装的的轻便火器,更加适合李自成他们。
这些火箭,在无烟火药的催动下,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那些船只。
“敌袭!”
武装船上响起俄语惊呼。
船队顿时慌乱,水手们匆忙转向,试图让船身横过来用侧舷火炮还击。
但就在这个当口,最前面的武装船突然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