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早已消耗殆尽,宫里也从未再采买过。”
朱由检深吸口气,又对郑大钱问道:“你方才说得拿不定主意,是什么意思?”
郑大钱小心翼翼道:“陛下,虽然万历年间,朝廷就已经对阿芙蓉征收关税,但此物并非寻常货物,自海关总衙设立后,并未将之纳入征税目录。”
“且,此次通过天津市舶司如入关的阿芙蓉,数量有些庞大,天津市舶司不知该如何征收关税,这才急报总衙。”
朱由检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阿芙蓉除了药用,可还有其他用途?”
郑大钱作为海关总衙大使,常年和海商、各地市舶司打交道,得到的消息也很是宽泛,闻言答道:“回陛下,据说南方的广州和泉州等地,有许多富商会效仿爪哇人,吸食此物的烟雾。”
朱由检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阿芙蓉的价格几何?”
朱由检的声音泛着一丝冷意。
“和黄金等价。”
“哼!”
朱由检冷哼一声,沉声道:“天津市舶司的那批阿芙蓉,朝廷以官价进行采买,送进京后,交给皇家医学院用以研究,严禁流出!”
“同时,市舶司总衙立即行文各地市舶司,严禁任何私人船队运输阿芙蓉!”
“更不能让其进入大明!”
“但凡是发现走私此物者,主犯斩首,知情者发配辽东开垦。”
“让天津市舶司警告那名福建商人,之前朝廷并无禁止,朕若是处置他,便是不教而诛,有违新编大明律之精神,但这是最后一次!”
感受到朱由检话里杀气腾腾的意味,郑大钱忙是躬身道:“臣遵旨。”
“好了,你且……”
“对了,你方才说,那商人是从齐国运过来的?”
朱由检想起了刚才郑大钱说的话,接着问了一句。
“是的,陛下,从报关文书上看,这批阿芙蓉是来自齐国。”
“卿退下吧。”
“臣告退!”
看着郑大钱离开的背影,朱由检对站在那里的方正化吩咐道:“正好你没走,去宣李若琏觐见。”
“是,皇爷。”
方正化快步离去。
王承恩躬身为朱由检布菜,低声劝道:“皇爷,还是先用膳,这什么事呐,都不如用膳重要。”
朱由检端起加了吴梅的燕窝羹,一饮而尽。
等李若琏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