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聚居地被焚毁大半,牲畜被掠,死伤数十人。
袭击者来去如风,现场遗留的物品中,发现了刻有葡萄牙贵族纹章的匕首鞘,以及几粒未燃尽的、产自葡萄牙的火绳枪火药纸包。
棕榈谷部落头人阿卜杜勒带着残部,悲愤欲绝地赶到丹吉尔城,直挺挺的跪在总督府门前。
总督府内,沈廷扬得到亲卫的禀奏后,没有迟疑,立即召见了阿卜杜勒。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卜杜勒,沈廷扬面色阴沉,等通译将阿卜杜勒的话一五一十的转述过后,沈廷扬眼睛微眯道:“阿卜杜勒,这件事,本督记下了。”
“你先回去,此事总督府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阿卜杜勒虽是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得无奈退出总督府。
待阿卜杜勒离开后,沈廷扬转身对杨廷仕问道:“清臣,你怎么看?”
杨廷仕面露忧色道:“总制,以下官看来,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始,那些贼人无非就是想要扰乱丹吉尔,引发当地部落对我大明的不满。”
“进而煽动本地部落与我大明对立,制造冲突,让我们疲于奔命,甚至陷入与土人的战争之中。”
沈廷扬听后,微微颔首道:“清臣所言极是,本督也是这般想的。“
话锋一转,沈廷扬冷声道:“不过,终究是一些跳梁之辈,只敢躲在暗处煽风点火罢了。”
“既然他们想和我大明做过一场,那本督就成全他们好了!”
杨廷仕闻言,有些迟疑道:“总制,远洋水师运送兵马的船只还在后面,总督府只有七百兵丁,马匹不足百匹,这么点兵马,还要负责丹吉尔城和港口那边的治安,恐怕无力清剿贼人。”
沈廷扬咬牙道:“郑提督的水师和元倩兄不是还在港口那边吗?”
“先从他们那里借兵,待清剿了丹吉尔的葡贼再说。”
杨廷仕长叹一声道:“总制,想要清剿这葡贼恐非易事。”
“丹吉尔地处摩加腊(摩洛哥)西北,东边是亚尼大利貌(阿尔及利亚),南边、西边是马暹可国等地。”
“除了这些番邦,周边还遍布大大小小的土人部落,若我大明大张旗鼓的进剿,葡贼完全可以远遁。”
“我等又无法追击,等翁总制和郑提督的人马离开后,再寻机潜入做乱。”
杨廷仕的话让沈廷扬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沈廷扬才有一脸愁闷道:“那依你看,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