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的话音一落,首辅温体仁便起身拱手道:“陛下,河南乃中原腹地,人口稠密,若疫情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臣以为,朝廷当立即命皇家医学院、太医院,抽调精于防疫、已熟练掌握牛痘接种之法的人员,由吴又可统一协调,携带大量牛痘浆苗及各色药材,火速奔赴河南!”
“同时,下旨命河南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全力配合,依照京城防疫及种痘条例,严格执行,务必将疫情控制在最小范围!”
朱由检点头道:“就按首辅说的办。”
“关于牛痘之事,也要立即宣告天下,命诸布政使司、行都司,配合各地惠民药局,对治下百姓进行全面接种!”
“陛下,臣有奏。”
朱由检这番话刚说完,五府的孙继浚忽然站了出来。
朱由检皱眉看向对方:“讲。”
孙继浚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殿内众人,有些欲言又止。
施鳯来略有不满道:“辽国公,今日在场的谁不是朝廷重臣,你有什么话还需要藏着掖着的?”
孔贞运也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辽国公不妨直说便是。”
孙继浚见一众文官都看向自己,干脆耍起了无赖:“本公忘了,待想起来再说吧。”
朱由检一眼就看出了孙继浚绝对是没别什么好屁,对诸臣挥手道:“诸卿自去处置政务, 协调各方。”
“辽国公留下。”
待诸臣依次退出后,朱由检也走下了御阶,一边向暖阁走去,一边对落在自己身后的孙继浚问道:“辽国公,有话就说吧。”
“陛下,臣想到一个主意,或许可以解决漠北,以及罗刹国的问题。”
“说说。”
“陛下,我大明已经掌握了可以预防天花的牛痘,那何不想办法,让漠北那些劳什子的蒙古鞑子,和罗刹国那些罗刹鬼感染上天花呢?”
闻言,朱由检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孙继浚,迟迟没有说话。
孙继浚忙道:“陛下,左传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莫说是那些不服王化的漠北蒙古诸部,就是漠南诸部,也不可不防。”
朱由检双手抱肩,右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此事先搁置,等我大明百姓全都完成接种后再议。”
“毕竟,